人为色迷
2016-10-14 11: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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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禮原創】

晴天朗日,

大自然的色彩特别的丰富:

鹅黄嫩绿姹紫嫣红

荷叶连天碧江水绿如蓝

大自然瑰丽的色彩来自何方?

绿叶本来就是绿的?

绿色来自绿叶本身?

红花本来就是红的?

红色来自红花本身?

非也!

万紫千红扮靓春天的,

是太阳!

红妆素裹万里江山的,

是太阳!

试想黑漆漆的夜空笼罩之下的荷田、

奔流的江水、咆哮的海浪、远山近树……

都是黑色的,

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自己的本色。

不,应该说黑色才是所有不发光物体的本色。

太阳出来了,它的光芒所及,

所有的物体都披上了迷人的伪装。

颜色,并非附着在物体上,

颜色,是太阳“赋予”的,

颜色,是被人感觉到的。

阳光照射到物体的表面时,

部分颜色的光被反射

部分颜色的光折射进入

物体之后被物体吸收。

部分颜色的光进入物体后

又从其它侧面折射出物体,

我们称之为透射

阳光照到某些植物的叶子上,

叶中的叶绿素吸收了阳光之中

除绿色光的其它色光——

大部分绿光被反射,

所以我们感觉到盎然的绿意

人类需要的养眼的“绿”

正是绿色植物所“抛弃”的——

热爱绿色的人们不要因此懊恼。

寒秋,因干燥和寒冷,

枫叶中的叶绿素转化成叶黄素叶红素

枫叶“慷慨地”把阳光中的

黄光橙光红光“奉献”给人类,

于是层林尽染,

人们停车驻足观赏赞美

红于二月花的霜叶。

于今“黑玫瑰”使用的频率比“红玫瑰”还要高,

可是有谁见过黑玫瑰

如果我们把滤去红光的阳光照射红玫瑰

红玫瑰真的就变成了——

黑玫瑰

在漆黑的夜晚,

我们用绿光照射雪,

雪就变成绿的了。

在多云的夏天,

阳光不是那么猛烈,

阳光中的各种颜色的光都不同程度地减弱了,

因此荷花反射的红光也减弱了,

荷花就不那么艳丽了,

所以映日荷花才会别样红

当我们戴着黄色眼镜的时候,

所有白色的物体都变成黄色的了。

这是因为眼镜片把黄色以外的光或反射或吸收,

只让黄光进入我们眼睛的缘故。

如果我们戴着黄色眼镜绿叶

由于绿叶只反射绿光

黄色的眼镜片又只让黄光通过,

这就是说绿叶反射的绿光一部分

不能通过眼镜片射进我们的眼睛,

所以我们觉得这绿叶接近黑色的了。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

海苍蓝,天湛蓝,

海水难共长天一色。

其实海水装到瓶子里

就像瓶装的饮用水一样

无色透明。

当阳光射向海面时,

红光、橙光、黄光的穿透能力较强,

射入后逐渐被海水吸收了。

但是,穿透能力弱的蓝光紫光和部分绿光

在海水表面容易发生反射和散射,

重新回到空气中,

我们就觉得海水是蓝的。

随着光的强度、入射的角度以及观察位置的不同,

我们见到了碧绿的海、蔚蓝的海、湛蓝的海、苍蓝的海。 

霞光万道,一轮红日喷薄而出。

朝阳为什么是红色的?

原来早晨的阳光是斜射到地面,

所以,在大气层里穿行的距离比正午大得多,

早晨的阳光穿过空气中的分子、

雾滴、尘埃、微粒、冰晶的时候,

由于红光橙光黄光的穿透能力比较强

从而大部分能够进入人眼,

其它的光则一路“损兵折将”

只有少部分才能进入,

所以我们觉得朝阳是红色的。

红日朝霞映红了江面,

诗人就有了“日出江花红胜火”的感慨了。

同样的道理,夕阳也是红色的。

红色夕阳晚霞的光

通过江面反射到我们的眼睛,

山的背阴处的江面还是黛绿的,

于是波光粼粼中,

深绿、浅绿、艳红、淡红……

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

于是诗人吟道:

半江瑟瑟半江红”。

“白日依山尽,

黄河入海流。”

为什么在诗人的笔下,

夕阳变成了白色的呢?

秋高气爽,正是登高的好季节。

秋天干燥,空气中的水汽较少,

再加上了无尘烟,空气的能见度极好,

阳光中的蓝靛紫等色光损失的比例较小,

又因为太阳是依山而尽,

说明太阳离地平线尚远,

所以此时的太阳应呈淡黄色,

诗人为了对仗的需要,

就把此时的太阳说成白色的了。

“江山一笼统,井上黑窟窿。

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漫天飞雪之后,

大地一片白茫茫。

白色的物体之所以成白色,

是因为物体只吸收少部分阳光

而把大部分阳光中

按各种色光的比例反射。

反射率为百分之百的物体

颜色是纯白色

反射率为零的物体

颜色是纯黑色

雪地上的窟窿,

把照到洞里的光

大部分都吸收了,

所以是黑色。

按反射率,从高到低,

“纯白”之下有无数种白:

雪白、乳白、象牙白……

而“纯黑”之上有无数种黑:

漆黑、炭黑、锅底黑……

在黑与白之间

是更为广阔的灰色地带:

深灰、中灰、浅灰……

试图用语言去描述色彩是愚蠢的,

然而却是生动的。

生活在赤道附近的居民

可能对“象牙白”很熟悉,

生活在撒哈拉沙漠的人

则不大可能用“鱼肚”去形容白。

漆匠与画家对色比较敏感,

北极圈附近的爱斯基摩人

色觉就比较迟钝。

现代人知道什么是砖红,

但古代人却不知砖红是什么红。

人们的存在决定人们的意识,

人们的生存环境影响对颜色的表达。

用数字去描述色彩是枯燥的,

然而却是准确的。

我们可以根据反射率来描述物体的明度,

用单色光的比例来说明色相,

用频率或波长来定义色别……

我们常常用“美丽的”这个词形容肥皂泡,

阳光下的肥皂泡大小各异,

五颜六色,煞是好看。

肥皂泡的这种彩色是光的干涉造成的。

路面积水表面的油膜闪现的美丽

与肥皂泡的美丽是同一位“美容师”所为。

金龟子的“胄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也是光的干涉玩的把戏。

高级照相机的镜头的淡紫色

同样是光的干涉的结果。

大自然是奥秘的,

大自然的色彩也是奥秘的。

大自然还有无穷的奥秘等待我们去探索。

(图源:网络。致谢作者与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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